沒想過我可以和「那個人」對話那麼久,本就在想「那個人」不會又選在家裡沒人的時候來吧,偏偏水瓶的預感經常都神準,果不其然在工作告一段落,正想偷閒的時候,那個人就飄來面前,我甚至連叮咚都沒聽到...

可是我竟比我自己想的還冷靜,也許心中所有的怨懟委屈,都在這一兩年間慢慢平淡,雖然說不上什麼原諒,因為偶爾想起,仍然會憤憤不平那時把人當傻瓜罵、扭曲大家的工作觀、悖離專業常理行歪道的那個人,越想越氣的時候,還會心存惡意的希望那個人和他的集團份子一輩子不好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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